人从心窝里透出彻骨的寒意,
我用力抓住衬衣的领口,肌肤犹残留着他的唇烙过的气息,
太可怕了,
只差一点
如果,蒋玉琪没有来电话,结果会怎样,
想到后果,我脸色惨白,自我厌弃着,指甲深深地嵌进沙发里,
这一次,何亚光接完电话没有再回来,
他,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而我一直悄无声息地躺着,望向水迹模糊的玻璃窗,思绪逐渐飘散,
隔壁套房,
何亚光不知从哪里找到了烟,点燃了一支,沉默地吸着,
他需要冷静,
刚才的失控,不应该发生,
父亲的大仇还没报,被人算计的貌合神离的婚姻,还没有结束,他不该失控的,
冤有头,债有主,
一生中最亲近最尊重的父亲,不能就此含冤而死,罪魁祸首蒋昌国,还有金巧,
金巧
这三个字,让他一颗心沉到谷底,只要看到、听到这个名字,就在提醒他父亲是如何惨遭车祸的,
望着窗外的雨点,何亚光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按着跳动的太阳穴,
参与谋害父亲的人,金巧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