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沸腾着,一万个草泥马从我心底奔腾而起,我在心里诅咒着庄博,慰问着他的祖宗十八代,
这时,庄博手上拿着药走了进来,我不由怒从心中起,恨恨的看着他,
他在我仇恨的眸光下,就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那刻的庄博,眸子不再冰冷得如刀子,而是像一抹冬日的暖阳,而那张脸,也不再是冰川,却是一副淡淡的晴天,只是,他的脸上还有愁绪夹杂,
他低下头,又诚恳道:“丫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此刻,我说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然后,他轻轻的撩开我的衣服,为我轻轻的涂抹药膏,
我不知道他为我擦的什么药,但是,那些药一涂在我身上,就有浑身清凉的感觉,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他为了擦了前身,又轻轻的将我侧翻,又把我的后背到处涂抹了一遍,
然后,他在我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叹息一声:“丫头,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恢复了你的生龙活虎,你怎样责罚我都可以,只是,不要不理睬我,”
我不由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庄总,你还要对我怎样,你才放手,”
他柔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丫头,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