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杯子,下一刻,手触到一个微凉的东西。
阮落差点没叫出声。自己的手已被抓住,正是他才想起的裴不度的手。
阮落猛地一挣,居然挣脱了,下一个动作,钻进了被子里。
钻进去后,阮落也觉得这不过是鸵鸟行为,但就是不敢把头探出来。
裴不度就在床头不到一米的地方注视着他。可能只是道影子,可能连影子都没有。
至于外面睡着杀气重,鼾声大的华哥,裴不度似是毫无所觉。
阮落紧咬住牙,这次裴不度又要干什么?用他那只长直削瘦的手去一寸一寸地青犯自己?还是知道了道士的事,要来报复?
裴不度立在床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在等待中,阮落的紧张与害怕一步一步地加剧。
在煎熬中,阮落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你想干什么,还不快点。反正你在这儿也呆不了多长时间。
就在静静地对峙中,他的脚底被凉凉地触了一下。阮落腿一抖,差点就要抽筋。
裴不度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被子,紧紧抓只他一只脚踝,任阮落如何扭动身体想要摆脱,都无济于事。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却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阮落细瘦的脚拇指,甚至用手指勾了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