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家伙打什么赌”
“赌我弹的钢琴好还是他的机械舞好。输的人要叩头认罪,还要输十万块。”
“啊十万块”柳细月没想到两人玩得这么大,当即横眉倒竖,叫道:“你们几个是不是联合起来整我们班同学”
“哪有,是他们双方自愿的,我劝说不过,也不好拂大家的兴头你说是吧”
柳细月对宋保军的琴技极有信心,转念又说:“好得很,赌就赌宋保军你要是输了那笔钱我帮你给,不过你剩下三年大学生涯要给老娘做牛做马,干不干”
“呵呵,多谢柳大班长抬爱。”
苏林恒转脸过去和郭郁烟说话,没有理会他们。
柳细月表面粗枝大叶,其实内心敏感,一看到靓丽出众的郭郁烟,马上察觉有什么内幕。伸手揽住宋保军的胳膊道:“我们走,等着明天看好戏,不要理这帮蠢人。”
郭郁烟同时也在时时刻刻关注宋保军,发现他和柳细月如此亲密,心中不忿,说:“苏同学,要不我们去吃东西吧。”
两伙人就这么各自走开,再也不望彼此一眼。
宋保军对晚会节目彩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拿他没辙。他是涂芬最着紧的宝贝弟子,涂芬又是此次晚会的总导演,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