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保军慢悠悠点起一根烟,按下车窗,将通红的烟头摁在断牙安扶着车门的手背上,又慢条斯理将车窗关上。
断牙安捂着手惨叫跌开,叫道:“臭小子,有本事下来,今天不打死你我就是狗养的”
云大姐不得不着脸吩咐临时担当司机的座山雕把车开走。
“仓促邀请宋先生,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车子行驶过程中,云青霓仍是不住嘴对宋保军表示歉意。确实,请人家来充当临时男伴,这人还远远算不上多大交情,换谁都不好意思。
同坐在宣德车后座,坐垫柔软舒适,鼻端冲荡玉人体香,两人身体相隔二十公分,气氛微妙。
宋保军的虚伪人格无时不刻都在发挥作用,微笑道:“云姐的事可不就是我的事吗还有什么客气的”
“就是跟你解释一下,我有几个朋友性格不是很好,如果到时候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宋先生不要见怪。”
“怎么会呢我这人很随和的,对谁都好说话。”
云青霓从后座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过去:“今天的聚会其实是我一个姐妹的生日酒会,等下你把这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她就行了。”
宋保军也没看是什么,随手放在身边。
车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