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我就不信那个华翼会耍赖”
苏逸飞苦笑道:“耍赖倒不至于,不过我觉得你想从回春斋拿走一百万块钱,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我不急,慢慢要就是了。是我的,终究跑不了”
苏逸飞是个大忙人,喝了几杯酒就被一通电话给召走了。
临走前,苏逸飞让服务员把“梅花厅”收拾一下,又重新上了一桌酒菜,一定要方白和夏沉鱼在这里吃好喝好,尽兴而归。
看着满桌的酒菜,方白和夏沉鱼相视苦笑。
这里一桌酒菜近万,不吃就太浪费了,于是两人只好继续喝酒吃菜,尽量把损失减到最小。
“方白,刚才我拿你做挡箭牌对不起我自罚三杯”
夏沉鱼闷着头喝了几杯酒后,红晕再次上脸,目光再次变的朦胧迷离起来。
方白笑道:“没什么,反正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在我身上了,我也习惯了。不过那个沈华年现在可能会恨死我,因为我破坏了他两次好事。”
“苏少说的对,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华翼这个人我不了解,但沈华年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他和他那个负心薄幸的老爸一样,都是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
夏沉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