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别人家的拐去了。”
“喝酒吗”尊上沉声扯开话题。
我抬头看了眼,万里无云,便道:“大白天就喝啊”
尊上一挑眉:“想喝酒还分什么时候吗”
说罢熟门熟路的又带我在街上绕着。
不愿意做妖界的女婿,把人家的路摸那么清做什么净在没用的地方下功夫。
我腹诽着,跟着他绕进了一个小巷。
才到巷口,就闻见酒香飘摇,撞向我的鼻子,这次倒不用他领着,我自己便能闻着味儿找到喝酒的所在。
走到小酒馆门外,竟无门,只一门框扎在那,示意着门内门外的分别。
“叫什么名字啊”我随口一问。
“喝酒的地方,喝酒便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他举步进门,行动带风,广袖峨峨,气宇轩昂。
“也是。”我点点头,进了门。
进了门见大家席地对座,推杯换盏好不风雅。宾客尽是广袍缓带,长发随意披散,或用绢布轻轻系上,或用枝条轻轻一插,随性洒脱。
若说世间最会享乐之处,便是这妖境。神魔二界寿数虽长,却严谨刻板,子民生活着,没多大的乐趣。仙族由人类修道飞升,大多清心寡欲,没什么追求,最多弄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