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纠正道。
“哦,那位姑娘。”妙妙立刻换了叫法:“那位姑娘也姓谢,是谢氏的一门旁支,早些年家道还算不错,书香传家,近几年,没落的厉害。”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那姑娘身世没那么显赫,反倒不太开心。
“还有,那姑娘,据说身子骨不好。”妙妙又道。
“体弱啊”我皱了皱眉,想想谢尽咏这人看着一身傲骨,府邸也冷冷的,若是再娶回来个病怏怏的妻子,那府上就更没人气了。
总觉得那样会很冷清。
“知道了。”我对她点点头:“过两日不是宫中会开杏林春宴吗你帮我传信给父皇,说我也要去。”
“是。”她恭谨退出了房间。
谢尽咏,我好像,上辈子见过你。
杏林春宴那日,我早早便起了身,妙妙将我所有的华服找了出来。我挑来挑去,还是觉得那件大红色最顺眼,看着就暖洋洋的,便穿了来。
因为还没有及笄,所以只能将头发编成一个辫子,再串上些东珠,就当点缀了。
妆成之后左看右看,又觉得脸上太过寡淡,撑不起这一袭红衣,看来看去,在眉心贴了个朱砂花钿。
这样看着才顺眼了些,我忙坐车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