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仍旧演着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勇士。你说,我能不心寒吗”我哭出声。
“可是好像也不能怪他,谁叫我对他太过冲动,让他不敢相信我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呢”我哑着嗓子叹道。
“总归我给予的,却不是他期许的。而他,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我苦笑一声:“信任,本就很难得。”
“老野啊”我仰天长叹:“活着好难啊,我什么时候才会死啊”
“别说傻话”他斥责了我一声,而后,我晕了过去。
身体又虚弱了起来,我便足不出户,安心养伤。
没过多久,我便收到请帖,是谢尽咏的。
他升了官,做了礼部尚书,是大通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尚书。
看着请帖,我心中竟然为他高兴。
或许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厉害,是我之前低估了他,是我不懂他。
“公主要去吗”妙妙低声问道。
“不去了。”我摇摇头,将请帖递还给她:“把那块父皇赐的白玉环送去吧。”
妙妙看了看我,终究点了点头,退下了。
自此以后,他没再来看过我,而我也没去找过他。
冬季对于身体虚弱之人最是难熬,妙妙小心侍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