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必然成为前沿地。
当然杨勋也知道淮右既然要图谋徐泗,肯定是有备而来,他倒是不担心濠州的安全,淮右水军的强悍无出其右,再怎么也不可能感化军达打到南岸来。
他是担心一旦战起,濠州势必要为军队提供大量军资,这让他这个父母官又有些心痛,本以为主动投靠可免了战火,但没想到却还是要卷入,好在只是卷入,提供些物资,濠州虽然不富庶,但也还能支应得起一些。
“勋公以为如何”江烽接着问道,他想听听这个和徐泗比邻而居的老滑头的真话。
杨勋自然明白江烽既然这么问,恐怕也是势成定局之事,既然归降了淮右,杨勋也没打算脚踩两只船,何况现在也没有第二条船可供他踏。
他需要考虑一下如何来回答。
作为南邻,濠州对徐泗那边的情况自然也有所了解,尤其是在蚁贼肆虐淮北时,濠州也是心惊胆战,深怕蚁贼被淮北军赶过淮水来,细作斥候也没少派往北边。
略作沉吟之后,杨勋本欲开口,却看到自己身畔跃跃欲试的长子,心中一动,“大郎,不如你来替为父回答君上这个问题。君上,可否”
杨勋有二子,均是嫡出,当初杨勋本欲在骑墙观察一下,或者想等到局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