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抱怨。”陈庆东有些恼火,直接推门进了东厢房。进门后张嘴刚要教训儿子,一口气吸进肺腔,让陈庆东险些闭过气去。
叶苏给陈子豪他们的命令是抓小动物回来,陈子豪等人自然是拎了一路,身上被污染的那叫一个彻底。现在屋里又是骚臭又是熏香,堪比混合型的化学毒气。陈庆东措不及防之下,没被呛死已经算他功力深厚了。
陈子豪正在浴桶里清洗,搓一会就得换一桶。嫌下人换水慢,抬头正要骂,看到了一脸铁青的陈庆东。
“父亲。”陈子豪一激灵。
陈家家教极为严格,平时说一句粗口都得去祠堂跪坐。今天骂这么多,怕是跪到天亮也跪不完。
“嗯,没事你继续。”陈庆东转身出去,留下陈子豪一脸懵逼。
离开房间后的陈庆东往远处走出十几步,胸口剧烈的起伏,狂吸新鲜空气。
要说这陈庆生也是血海里杀出来的,可他宁可泡在死人堆里,也闻不了陈子豪此时身上的味儿。
“老爷,这下您明白了吧。”陈夫人也不敢笑,只恳求道:“您跟府君说说,别让子豪再去了,这纯粹是戏弄人嘛。既然已经内定,何苦再去受那份窝囊气。”
“不行,再难都得去。”陈庆东缓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