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哥出来玩,开心点呀”
在这里,不论年龄大小,来的都是老板,见面都称哥,可没有看对方年纪小叫弟弟的,那不合规矩。
朱锐又喘了几口粗气,两只手不老实地游走一番,这才愤愤道:“老子被人整了,他妈的那小子还嚣张得很”
“找个机会弄他呀”
那陪唱女笑着给续了杯酒,顺着客人的意思说便是,反正卖酒她也有提成,只要客人喝得开心,说什么完全不重要。
“不好弄啊。”
朱锐苦笑道:“我也想过找道上的人搞他,可我这有没有实在的关系,临时联系的一旦被抓着,我也跑不了,那风险可就太大了。”
“到底咋回事儿,给我说说呗”
多说话就是多喝酒,多喝酒就是多挣钱,陪唱女显然深谙这其中的规则,声音娇滴滴的,身体软绵绵的,让朱锐很快就是接连几瓶啤酒下肚,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这位叫小雯的陪唱女孩,其实根本就没怎么听进去,只是恰到好处地几句话,就让郁闷醉酒中的朱锐引为知己。
“你住哪儿晚上别上班了,我送你回家”
这基本算是行内话了,意思是要小雯出台,去家里完成一次更深入更透彻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