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装合同的公文包被放到何学礼跟前茶几上,谢彬习惯性对他弯了弯腰,“希望你能信守承诺。”说完拖起行李箱走出房门,得益于在JP这些年养成的良好习惯,他的脚步跟动作都十分轻灵柔和,没有发出一丁点多余声响,直到房门合起时自动锁咔啦一声扣起才把何学礼叫回神。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拿起公文包在手里掂了掂,忽然觉出些许沉重。
    谢彬出门走了几步,感觉脚下绵软,拖着行礼箱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他低头看一眼脚下厚实的纤绒地毯,心想难怪觉得脚软呢,为什么要在走廊里铺这么厚的玩意儿,卡的行礼箱拖拽起来都格外沉重。
    他早上六点多钟从冬京居所出发,因为心情不好没有胃口,只在飞机上勉强啃了半只面包,这会儿已经饿的两眼发花,还有刚才那个何学礼……想到这个谢彬恨得牙痒痒,但很快心里的耻辱感又占据上峰;刚才那个何学礼万般可恨,但有句话连他自己也认同,从他进门那一刻开始就不配谈及尊严。
    谢彬一步一挪乘电梯到大堂,电梯下降的失速感让他短暂眩晕了两秒,心跳因为这两秒的不适也骤然加快许多。电梯门滑开的时候谢彬感觉自己已经撑到极限,腰疼胃疼双腿酸软,居然还有些气喘,单手从衣内衬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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