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才落音,明显感觉到坐在阴暗处的boss倏地向他投来一抹犀利的眸光,周围的空气也隐隐变得涌动寒冷起来。
“老大?”李凌把手里的公事包换了一边手提着,不解地望着突然就面色阴沉,气势凌厉的男人:“或者我给点钱再把人赶走?”
两人静了十来分钟,李凌才听到对面的男人冷淡的低哼声,
“不用了,随她吧。”
“好,”李凌点点头,打开门,正要转身离开,倏然,像有一道闪电闪进他的脑海,他又飞快转过头,一向平静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他没有和boss提起那个人是男还是女的,boss居然用了“她”这个字眼。
“她?”
李凌第一次在商怀诤面前好奇多话起来。
“是那个她?”
凌晨零点,房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在暗黄的灯光衬托下,一抹颀长挺拔的人影缓缓地步了出来。
商怀诤双手插在悠闲裤的裤袋里,在清冷的月光下,缓缓朝亲水平台走去。
昨天,他就接到陈嫂的电话,问甘宛有没有来到这儿了,说已经出来两天了,应该早就找到他了。
他还纳闷着,陈嫂问这话为什么带着不安担忧的语气时,商家的电话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