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仿佛听到什么震惊的话一样,膛大双目:“我是你妈妈,你的婚事我不掺合,那还有什么事我可以掺合的?怀诤,你说,是不是因为甘宛的原因?”
商怀诤顿了数秒:“甘宛是我的。”
他这句话就是一个宣言,与他十四岁那年要把甘宛带走从而和杜美月发生的第一次冲突不同。
那日,他只是想带走她,今日,他是要禁锢她。
“你!怀诤…”她一脸不能置信的样子,语气颤抖:“你真的放不开甘宛?”
“嗯。”
“就算她是野孩子也一样?”
商怀诤眉头蹙起来:“妈,这句话我不爱听。”
“不爱听?”杜美月气结,说出的话也像是赌气一样:“你说的话我也不爱听!怀诤,如果甘宛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妈也不会这么反对,但她是来历不明的私生女啊?我怎么就能放心她嫁进商家?”
“您的意思是说……”
商怀诤抬起闪着快绝幽光的黑眸:“如果您知道了甘宛是哪家的人,就不再反对吗?”
杜美月一愣,随即咬了咬牙齿:“是!”
“好,”一丝满意的笑从商怀诤的嘴边抹开:“我知道了。”
他那么笃定,知道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