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出來的阴魂一般.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有什么本事你都使出來.”希侬倒是很难得的是个硬骨头.
苏遇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头來笑得甜甜的.“不如我们学学容嬷嬷吧.听说扎针最好玩儿了.”
迟玄想让人代劳.苏遇暖却不依.
很快有人递上一根特别的绣花针.之所以说它特别.是因为它沒有针眼儿.细长无比.像是专门用來扎人的.
苏遇暖拿着手绢擦了擦针.笑得很是和气.“这你认识吧.是医生用來针灸的.今天.我就用它來治治你.”
希侬惊恐地摇摇头.“不要.不要.别过來……”
“啊.”
一针毫不留情地刺进她的后背.再用力地拔出來.殷红的血珠冒出來.擦掉之后.连针孔都看不见.
“才刚开始你就已经这么痛了.真是一点都不乖.”说着又是一针刺下去.
希侬痛得直叫.破败的嗓音听起來像是鸭子在叫.
渐渐地苏遇暖加快了速度.心中的仇恨渐渐爆发出來.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要來害我.我的孩子与你更无冤无仇.你害死了他.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针点像雨滴一般落在希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