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知府大人人蛮好,竟然没有打他们,就直接问案情了?
两个人顿时对涂知府心生亲近之情。再加上涂知府一身官服威严,更是叫他们生不出半分轻视。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功名,于是赶紧跪下,磕了个头,对涂知府说道:“草民……草民是汝南顾家子弟,想……想告家父宠妾灭妻!行无人伦之事!”
告他们爹爹宠妾灭妻?顾家老三不是已经死了吗?
涂知府眨了眨他那小小的老鼠眼,向站立一旁的刑名师爷望去。
师爷的三角眼皱得都快成了四个角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向两个老老实实跪着的少年望了望,涂知府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们两个可不要胡闹!你们父亲已经过世几天,汝南城谁人不知?”涂知府轻咳一声,声音也变得威严起来,“身为人子,现在不思守孝,却反过来状告父亲,岂不是不孝至极?”
“老爷啊!您有所不知,草民的父亲没有去世啊!他还活得好好的呀!可恨草民的母亲真以为他去世,哭得昏厥过去三回……”顾枞马上就哭了起来,向涂知府诉说起来,“可是偶然的机会,让草民发现了他的踪迹!草民带着母亲上门,请求他回家,却被他严辞拒绝。母亲气极,回家就病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