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眯了眯。这……大概就是余商一路上极力避免出现的情况吧?
所以,他才会一直用的假名。可是没有想到,消息还是走漏了。
所以,那些穿着破破烂烂的人是在做什么?
他们知道他们堵住的这两个少年是什么人吗?
他们怎么知道的?是什么人告诉他们的?
而,又有什么事,需要来行这“拦轿告状”这一套?
“难怪他怎么样难,也要治好他的病。”顾茗感叹地说道,“原来真的是这样,只要他一放松,等待他的,便只有死亡。”
上辈子,他的病是一直没有好吧?所以他最终只能逃出京城。可是,代价也是巨大的。
而且,就算已经付出了那么巨大的代价,就算他的那个兄长坐上了那个位置,他后来做的那些事情,也说明了……
他仍然没有对这个仓惶逃出京城的兄弟真正放下心来。
“十四娘,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我就去办。”芷汀豪爽地说道。
她不笨,已经看出来了,现在的形势似乎有些不对。
“你不用帮他们,只要去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好。回来后,告诉我。”顾茗吩咐道。
芷汀点点头,再一次从窗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