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苦的”卢显城又问道。
顾玉彬笑了笑:“看你怎么看了,你要是不喜欢山里的生活自然困苦无比,但是你要喜欢终南山的生活,也就无所谓的苦了”。
说到了这里,顾玉彬的眼中射出了迷醉的光芒:“别人眼中的苦在我的眼里却难能可贵的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无人催促也无人扰心,悠闲自得。若是水缸中没水了,或独自一人或是与好友一此,步行三两里挑上一担同时伴着一路鸟鸣花香未必不是一桩乐事。门面一片小菜圃儿种上时蔬,如能遇到一只倒霉的野兔就可邀上一二好友,温上一壶农家自酿的米酒,然后大家树下摆桌,高谈阔谈,大家即不需勾心斗角,又不需伪善隐忍,各自以真性情待人。投机就约以为友,不投机自是三句嫌多,老死不想往来又能如何这样的生活难道还不逍遥还不能胜过这酒池肉林,和光同尘”。
“那你的家人支持么”卢显城问道。
听卢显城这么一问,顾玉彬脸上不由的一僵,想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开始并不支持,我的妻儿过不了那样的生活,不过好在我还有点儿小积蓄,朋友们也给面子,她们母子过的算是平安,我也多少心安了一点儿”。
说完顾玉彬又道:“再说了人生如白驹过隙,知足即可,何必要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