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马身也不算丢脸。
谁知道到了赛场上这么一跑,半决赛就了下来,而且离第一名直接就是六个马身的差距,可以说是一沓糊涂,要是换到了福省,严宜平都能直接一刀下去宰了这破马。
对于严宜平来,买一匹纯血马玩,那就是为了要的一个面儿,现在不光是不能给自己长脸还要给自己丢脸,那这马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连带回去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在这里开卖,几百万的马现在只叫价十万块。
可惜的是,就算是十万一圈围着的人还不愿意出价。
这就是纯血马市场的残酷性,一匹马在没有证明自己的时候,靠的是长相血统来定自己的身价,但是一但不能在赛道上证明自己的时候,什么长想,什么血统都成一纸空文,别说是几百万美元的马,就算是千万美元的马最后变一文不值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望了望场中的马,卢显城笑着摇了摇头,小声的侧着脑袋说道:“这些人买不起的”。
严宜平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他自然知道这帮围在四周的泥腿子们出不起十万,别说十万了,连一万都不出起。不是说这里没人买不起这马,是买的起的看不上,看的上的买不起。
虽说是第一次来牯山赛马,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