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的,但是她知道,裴伯伯能听懂,能够理解她。
裴修远沉默了一会后,“你舍得”
“不舍,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放下。”苏凉凉不舍,心疼,可是,那像是恶性肿瘤一样存在体、内的必须要清除才行,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她的眼眶有些红,最后忍不住地别开视线。
裴修远看着她长大,在老婆的熏陶下,他也是把她当成未来儿媳妇的,看到她这样很是心疼,走上前,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要怎样做,就怎样做,自己最重要,不管你做什么,裴伯伯都会支持你。”
要说裴修远这辈子最怕的是什么,那就是心结。
心结这个东西必须要解开,消除,不然很容易走极端,比如变成抑郁,这会很吓人的。
“谢谢裴伯伯。”苏凉凉垂着头低声道。
不敢抬头,怕那控制不住的眼泪,被人看到。
裴修远回到家,迎上老婆那张期待的脸,他有些发愁,不知道该怎么说服,才能让她不要那么担心,别再操心孩子们的事。
“老公你和凉凉谈的怎么样”路漫看到他回来,急忙倒水端茶的。
那殷勤的模样,让裴修远只想笑。
“放心吧,凉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