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深深地鞠躬。
那个突然出现在佣兵之间的,正是艾斯卡尼诺斯福尔扎,卢多维科斯福尔扎的兄弟,一个枢机主教,他抬起手,难得宽容地让一个雇佣兵吻了自己的戒指“你到这里有什么事儿啊。”
几个雇佣兵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拉尔夫用眼角的余光一瞥就知道,只要他的回答一有不妥,他就会立刻被杀死在当场。
不管怎么说,卢多维科斯福尔扎也有可能藏匿在这里,连同他从米兰带走的滔天财富。
“我是来做买卖的。”拉尔夫笑眯眯地说“尊敬的大人,巨炮要不要?火枪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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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商人诚惶诚恐地将自己搜集到的材料摆在卢卡的大主教面前,作为石料商人,他们的地位远不如银行家,和他们最常打交道的几乎都是卑贱的石匠,至多是贵人们的仆从。
马基雅维利侍奉在旁,让他来看,几乎看不出这些灰尘粉末有什么区别。
“这是火山灰,”朱利奥指着一堆深灰色的灰尘说“这是石灰石燃烧后的粉末,这是白垩燃烧后的粉末,”他指着要亮白得多的粉末说“这是掺杂了贝壳的,这是……”他喜悦地说“泥灰岩,你们找到了泥灰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