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反正是自己想出的幻影,说出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草堂那未完的婚礼,成了我心尖不可触及的痛。
就放纵这么一回吧。
在他永不会知的梦里,最后再爱他一回。
“这是你说的。”
长夜盯着女子,意味深长道。
“嗯。”
女子红肿着眼睛,笑嘻嘻的点头。
“不反悔?”
长夜问。
“不反悔。反悔是又胖又没有腰的雪兔。”
女子信誓旦旦,掷地有声道。
长夜闻言,眸色幽深的抱着女子从重重织金纱的銮驾中走了出来。
带着凉意的风一吹,我懞懞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许。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那孤零零的銮驾和几匹垂眉顺目的天马,一片空荡。
长夜朝着一匹四蹄带着乌墨的白色天马看了一眼,那马儿立马挣脱了缰绳,缓缓来到了长夜身前。
长夜将怀中锦绣叮当的女子放了上去,而后纵身一跃,环住女子的腰身,策马奔驰。
带着清新气息的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
肿痛的眼睛被风一吹,更添刺痛,这刺痛和着清新的空气却教我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