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绝对不可能再住在一起了,只能当个名义上的姐姐了,而且这还得看人家大豆子的反应,如果大豆子不乐意,我跟关青青连姐弟都不能做。
可能是聊这话题有点压抑,我让他跟我说点别的,他这才坏笑着问我:“那个马朵朵,你还记得不?”
我说怎么能不记得,同时脑海里也想起了第一次来郑虎家住的时候,我跟郑虎在地里埋伏马朵朵的事了,当时还赔了她家不少钱呢。
郑虎跟我说,马朵朵她爸,也就是老马,原来他们村子的村长,现在他的村长职位已经被撤了,据说是他贪污了国家补贴的小麦款,判刑一年,缓期执行,虽然人不用坐牢了,但丢了官,整个人现在变得颓废了,天天在家里呆着不出门,已经成了村里的笑柄了,而马朵朵也在村子里牛逼不起来了,他说他今天中午去村子里的小卖部买东西的时候,还碰到了马朵朵了,马朵朵看见他后,低头就走了,看起来明显在躲着他,一点没有原来大小姐的架子了。
郑虎在这嘲笑马朵朵一家的时候,我心里并不觉得这件事值得高兴,反而我想到了我自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人啊,总有倒霉跟转运的时候,我们又有啥资格来笑别人呢?
这天晚上的时候,关青青又给郑虎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