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依然说这是事故科的人管,让我找他们,后来还是我给雷哥打了个电话,雷哥给我找了两个民警,带着我去看了看学校附近的监控,不过一点发现也没有,只知道这辆车是桑塔纳,逃跑的时候朝着中心街那边跑了,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这也就是说,可能修车的钱,只能我自己出了,这让我心里特别窝火,同时我也在考虑,开车来学校是不是一件错误的事,自打我开车来学校后,貌似除了能在别人跟前装个逼外,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反而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
我这时候都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这次来学校的时候,我就应该把车放在家里,跟陈雅静她们一起坐火车来。
把车仍在这里修的时候,我打车回了学校,在半路上的时候白姐给我来电话了,本来以为她会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结果她给我说之前我给的关于那个汽车广告的反感没通过,上面领导觉得不行,而且现在时间比较紧迫,所以找了北京一家公司做,就不需要我做了。
白姐这话让我的心都凉透了,这就意味着快要到手的十万块钱就这么飞了,虽然白姐一再跟我强调,是我们做的东西达不到要求,但我总觉得跟上次她来省城时发生的事有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拒绝她的话,那这个活肯定不会就这么飞了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