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过后,张策心满意足的回到病房,和青青母亲闲扯了几句,就打算回学校去收拾一下。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打算直接呆在医院里,哪儿也不去。
一方面是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手术,而另一方面,张策也满心期待着,能够在这个时间点,遇上那个自己亏欠的女孩儿。
他前脚刚走,在医院门口随即停下一辆出租车,出租车的车门打开,一个女孩儿前脚伸出车外,另一边接过司机师傅找回来的零钱,随后就踏出了出租车。
女孩儿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头上带了个低沿帽,帽子几乎把半边脸都遮住了,老远看去,根本看不到女孩儿的容貌。
下了车过后,女孩儿就急匆匆的往住院部走去
直至走到住院部,再往前就是自己母亲的病房了青青早已经通过和母亲的通话,把医院里面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的。而且只要有空,青青就会过来偷看几眼,不让任何人知道。
但现在她不想让人知道都不行了
惆怅的看了眼病房,此刻病房门紧闭着,她也没有推开门进去,而是低头,朝着监护室走了过去。
待看清楚监护室里面此刻只有两个护士和闫伟文老教授时,她才敲响了监护室的房门。听到里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