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犹触目惊心。
潞王妃正捧着一碗药酒在为李恪清洗上面的伤口淤血,这时她听得李恪的痛苦哀号声,顿时一通数落,道:“哼,痛死你活该,谁叫你答应李逸飞的馊主意来着,现在终于知道后果了吧”
李恪咧嘴反驳,道:“为夫这还不是为我们这个家,为咱儿子着想嘛。一朝天子一朝臣,此刻若不表明心意,等将来李逸飞登基为皇之后再伸出橄榄枝,恐怕人家也根本不会领情。”
潞王妃尽管心中很认可李恪这一番言论,但是到了嘴上却又是一阵冷哼,道:“哼,就数你有理,现在你还是想想怎么对付那些即将到来的牛鬼蛇神吧”
李恪狡猾的笑了笑:“这一点为夫早已想好了”
“哦,什么办法”潞王妃见李恪一副自信十足的模样,不由心生好奇。
“吱呀”然而就在这时,房门应声而开,潞王妃的管家李铁急匆匆的跑进来,禀报道:“王爷,王妃,庐陵王和相王的使者,还有其他一些大臣在外面求见,您看”
庐陵王和相王
“这两个家伙的消息到挺灵通的,你去把他们带进来,至于那些个大臣,你就直接以本王身体不适给打发了。”李恪略一沉吟,便如此吩咐道。
“好,老奴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