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李铁又匆匆的离开了。
他走后不久,潞王妃突然一脸好奇,道:“王爷,你这是唱得哪出戏呀,妾身怎么有些弄不明白了呢”
李恪闻言狡黠一笑,然后朝潞王妃勾了勾手指头,道:“夫人,你靠过来我在说给你听”
“瞧你神秘兮兮的,到底在搞什么鬼”潞王妃嘴上一阵嘀咕,不过心中的好奇还是让她依言靠过头去。
“波”当她粉脸凑到李恪跟前的时候,刚才还一副病泱泱的李恪突然毫无预兆的抬起头来,在潞王妃粉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呀,李恪,你竟然搞偷袭,看老娘怎么收拾你”潞王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粉脸,面色刹那间变得通红致极。
说起来她跟李恪已经许久为曾这样亲热过,也只有当年两人相识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亲密的举动。不过随着她在王府中的威望越来越深,李恪那是半点也不敢做出这种大胆的举动,平日简直温顺的就像一头小猫咪。
两人平日在行房事的时候,也一直由她占据着绝对的主动。
此时,粉脸突遭偷袭,她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浓浓的羞怒来,一个嘴上时常挂着坏坏笑容的影子陡然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家伙也是如此的大胆,更可恶的是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