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没用的,知不知道,什么叫治标不治本
秦惊羽更加用力咬唇,几乎是痛恨自己那些可耻的想法,他不是别人,是银翼啊
手指抖索着,慢慢探向领口,她好想,嗯,好想,解去这一身的束缚
忽然,她扬起手来,一个巴掌就朝自己脸上拍去
魔障了她竟然想在个大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掌风初起,他已是骤然警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止住她这自虐的动作。
你走开,出去她抗拒着,不仅是因为身体受制,更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斗争,潜意识里,她觉得要发生什么,但不该是他,不能是他
头疼欲裂,一边推拒着他,一边硬起心肠下令:你去,叫雷牧歌进来。
就算要发酒疯,要做点欺负人的坏事,那对象,也该是雷牧歌,她那名正言顺的未婚
夫,不是吗
感觉他住了手,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块岩石,虽然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觉那目光冷冷瞪过来,竟让她不自觉瑟缩一下,有丝心虚。
可她为何要心虚,她分明是为他好啊
秦惊羽喘一口气,朝他加重了语气: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去啊天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了
他应该是听到了她的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