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没动,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银翼,怎么这样
秦惊羽重重吐气,感觉那呼出的气息中都好似带着火焰,就快要燃烧起来了
脑子里蓦然冒出个词来,天雷地火
强逼着自己闭上眼,不去看他,心里默念,雷牧歌,雷牧歌,雷牧歌
快来,快来啊,她都快要撑不下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她睁开微红的眼,看着面前静静站立的男子,那团影子,更加模糊了,她不确定启口:牧歌
那人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站着。
眸底的媚红加深,鲜艳如血,像是进入了一场如绯如霞的幻梦,她终于控制不住,也不想再强行压抑,颤抖着,朝他伸出手去,抚上他的脸。
然后,缓缓下滑,从面颊滑向下巴,顺着颈项,摸上那微微颤动的喉结,再到突出的锁骨,潜意识里不知想到什么,那手往下又是一滑,行至中途,忽而顿住了。
那是他的手,成功止住了她探索的动作。
秦惊羽眯着眼,手掌下的触感与想象中有些不同。
还记得当年在落月山下林中水潭里看到的,那硬朗如钢的躯体,而现在,竟感觉有些清瘦。
是触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