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来直去温和不少。
金承安心里却真得不安了,抬起头看看淑沅:“嫂子生病之后需要静养,老太太和母亲等长辈都过府看过嫂子,只是不好扰到嫂子养病;母亲是天天都把嫂子挂在嘴边呢,明儿母亲本就打算过来……”
“不要说这些了,都是一家人谁过来谁过去还不是一样?你嫂子是小辈儿,本就应该去给老太太还有各位夫人请个安的,不然就像安弟你所说,让人以为我们两府生份了呢。”金承业把话接了过来。
他抖了抖衣袍下摆也站起来:“安弟今天晚上也忙,哥哥我就不留你了。半夏那丫头还在等着,再晚些二伯母怕是要关上大门,安弟你就只能明儿再来,岂不是让半夏那丫头空欢喜?”
说到此处他看向金承安:“要不,为兄我送你过去?其实也没有必要,二伯母很好说话的,你只要开口讨二伯母没有不准的。”
“安弟,你已经过了童试的县试和府试,院试相信安弟不在话下,但总要再用些功才好。”金承业说到这里有些语重心长了:“安弟的才名远播,最为爱惜羽毛,为兄的说与不说都是一样,还有什么是安弟没有想到的呢,是为兄的瞎操心罢了。”
金承安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垂下头之后才道:“兄长的话小弟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