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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两人住在一起,冯厉行晚上很少应酬,就算有工作也会带回家里做,偶尔需要在公司加班,也会提前打电话给连翘,让她自己早点睡,可今天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眼看指针指向11点,连翘忍不住拨了冯厉行的号码。
“喂…”
“喂,连翘…”那边接得很快,背景声音很吵,有音乐声,有说话声,还有女人的笑声。
连翘不由皱眉:“你在哪儿?”
“我在水晶樽,要陪几个香港来的客户,今晚可能会很晚,你先睡吧。”随后也不等连翘说话,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连翘举着“嘟嘟”响的手机,突然觉得屋子里有些冷,不过她也没有多想,索性爬起来画手稿。
可能因为太久没有握画笔,线条僵硬,画起来实在不顺,就这么草草又画了两个小时,时至凌晨,冯厉行还是没有回来。
连翘允许自己最后给他打个电话,可响了很久那边一直没人接,她都想挂了,那边却接通了,接通之后只听到几声暧昧的低吟,是女人的声音,然后“嘟”,断了。
连翘整个人一抖,笔尖在白纸上戳过去老远,留下一条丑陋的伤害。
那晚冯厉行最终还是没有回来过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