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就算是条贱命,也容不得他人如此践踏。
苏诚志和苏云朵的话几乎同时出口,一个清朗一个娇脆,令现场出现片刻的沉寂。
这对父女的话,字面的意思全然不同,实际的意义虽然不能说如出一辙,却当得起殊途同归。
短暂的静寂之后柳氏祠学时前再次哗然,矛头几乎全部直指苏大志。
苏大志的长子苏泽凡年纪轻轻就因嫖妓给葛山村丢了脸,与苏家老宅比起来,温文尔雅的苏诚志和越来越伶俐懂事的苏云朵自然更能博取乡亲们的好感。
苏大志气得哇哇直叫,要苏诚志拿出证据来,否则要去官府告苏诚志忤逆不孝。
苏诚志被苏大志逼得气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看得苏云朵惊心不已。
苏云朵生怕苏诚志被气出个好歹,伸出手来牵住苏诚志的手,只觉得他的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心里真是又急又怒。
虽然知道苏诚志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世说谎,却不知道苏诚志手上到底有没有可以说明他身世的证据,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用力捏了捏苏诚志的手,踮起脚尖努力接近苏诚志的耳朵:“爹爹,莫气莫急,你还有我们呢!”
苏大志的咄咄逼人和乡亲们的嘈杂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