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志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却依然听明白了苏云朵的意思,微微低下头对上苏云朵的眼睛,心里不由暖了几分。
没错,他苏诚志就算没有了爹娘,失去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分那又如何,他还有温柔体贴的妻子,还有聪明可爱的儿女。
鼻头微微发酸,喉头也不由有些发痒,苏诚志不由自主地重重咳了两声,嘈杂声瞬间静了下来,几个离苏诚志父女比较近的乡亲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两步,这又让苏诚志的脸上闪过一丝伤感。
不过他能理解乡亲们的这个举动,虽然他得老大夫确诊并非肺痨,可是当日他咳嗽吐血却也是真有其事,偏偏如今一紧张就觉得喉头发痒,咳嗽怎么都压不住,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怀疑自己的病到底好没好。
好在这样的时候并不多,就如此刻也只是咳了两声而已。
既然现场安静下来了,苏诚志自然要抓住这个大好时机,将该说的说个清楚。
他并没有先对上苏大志,而是对着乡亲们再次深深一揖道:“最近村里传得最多的是我爷奶在去世前曾经给我留了巨额家财和宝藏图。
他们去世时我也只年仅八岁,就算他们真给我留了家财和藏宝图,试想我能护得住吗?
更别说我只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