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欣的脸色。
他没有保释她,也没有想给她洗脱罪名,一切只是例行公事。
“是么?”乔欣淡淡的语气。
完全是不相信的表情。
“我发誓,除了依照程序办事,没有做任何逾越的事。”
薄宸砚生怕乔欣不相信他,举起手指,对天发誓。
“算了。”乔欣叹口气。
算了?什么算了?她还是不相信他?
“欣欣,你相信我。”
薄宸砚扳着乔欣的肩膀,让她的脸正对着他,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对她说。
“好吧,我相信你,忙了一天,先去洗澡吧。”
“糖官糖豆睡了吗?”薄宸砚想去婴儿室看看他们。
“已经睡了,而且你这样子,还是先去洗澡吧。”
薄宸砚领会了乔欣的意思。
今天是糖官糖豆满月的大日子。
他从警察局的看守所回来,身上带了许多灰尘,就先不去婴儿室打扰两个小家伙了。
沈薇儿的确是杀了人,薄宸砚见到她的时候,她正蜷缩在看守所的墙角里,身上不停地打着哆嗦。
看到薄宸砚来,她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砚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