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我了是吗?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出去,砚哥哥,你替我想想办法,我不想呆在这里!”
“薇儿,你先冷静一下。”
如果没有告诉他这就是沈薇儿的话,他简直认不出她来了。
此时的沈薇儿已经是形削骨立,没有人样了。
她究竟是怎么了?
他给她们母女的生活费并不少,她怎么把自己活成了这个模样?
薄宸砚心中像塞了块棉花一样,觉得堵得厉害。
“砚哥哥,他们说我杀了人,可是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是他、是他强迫我,他强迫我,我受够了,我不想再看到他,我没有杀人,我是自卫,砚哥哥,我是自卫,我没有杀人,是他自己该死,是他该死!”
薄宸砚听着沈薇儿语无伦次的话,眉头紧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