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那个吕文书了。
林天见状,不由得莞尔一笑,旋即便接着他那首如梦令背了下去。
“……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嗯?”
那书生听到有人接他的诗,立马转过身来看向林天。
“小子,你也懂诗?”
林天看到书生的正面,顿时吓了一跳。
这丫的从后面看明明是个儒雅书生,这一转脸,怎么就变得歪嘴斜眼,还带着兔‘唇’,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不过好在林天知道这地方的人都是近亲结婚的产物,所以只顿了一顿,便平静下来,见怪不怪了。
“咳咳,我也稍稍懂一点……”
“哦?那你背一首给我听听?”吕文书说着,便拿起旁边一本翻得破烂不堪的唐诗宋词翻了起来。
“呵呵,好!”
林天见到吕文书那种迂腐的模样,便呵呵一笑道:“那在下就现丑了!”
稍稍沉‘吟’了一下,林天忽然想起之前阿冬说的这吕文书和龙阳的关系非同一般的话来。
于是试探两个人之间有没有猫腻,他便改了一首‘毛’ze东的五言五体:
“处处思君深,思君君不来。愁杀芳年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