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叹有馀哀。”
这首诗虽然写的是挽易昌陶,但经过他改了前面两个字后,也可以表达吕文书和龙阳之间的那种莫名的感情。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那种关系的话。
果然,吕文书刚刚听完,脸上便呆了一呆。
“果然好诗,小兄弟,这首诗一定是你作的,是写给我和龙阳两个人的,对不对?”
“呃,这个……”
“你不用否认了,你这首诗我这本诗集里根本没有,一定是你自己写的!”
“咳咳,好吧!”
林天有求于对方,自然不能和对方争辩,便坦然承认了下来,反正这里的人,估计也没有人读过‘毛’ze东诗词。
“那你再给我作一首……”
吕文书坐在大石之上,面对着前方一个小小的地塘,“我最喜欢诗了,可是村里那些人都是些粗俗之人,什么都不懂……”
林天苦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赖上自己了。
“快啊快啊!”
吕文贯见到林天还不给他作诗,便连连催促。
我艹!你当作诗是照像啊,咔嚓一下就行了?我又不是曹植……
不过好在他上学时有点诗词的底子,顺口又把‘毛’ze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