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首咏蛙背了出来。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秋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嗯,好诗好诗,正好写出了我的心声,我要把它记下来,一天背一遍!”
吕文书说着,果然拿出笔,把刚才林天念的那首诗给抄了下来。
林天见到吕文书高兴,便开始和他套起近乎,并问起他和龙阳之间的事来。
“吕大哥,你和那位龙阳兄弟,真的有那种……那种关系?”
“你别胡说……”
吕文书脸红了一红,似乎有点害羞,“我和龙阳两个人之间是纯洁的,虽然我们互相爱慕,但在没有得到长辈的认可之前,我们始终洁身自好,未越雷池一步……”
“呃,我相信,我相信!”
林天说着,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吕大哥,你们两个人‘交’往,家里人都不同意?”
“是啊!”
吕文书点了点头,现出一脸的悲‘色’,“我母亲说,我和龙阳两个人生不出孩子,所以无论如何也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