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才没叫周围人察觉到他的异常。
楚意轻晃着翡翠碗中的酸梅汤,颇有兴致地欣赏着下面烈日中相当狼狈的各色美男子,无论是体型还是容貌,质量都还是挺不错的,各种类型的都不缺。
来了我长公主府就是我赵仪华的人,乖乖听话,少不了你们的吃喝,但若是藏着别的心思,合该叫你们知道本宫这些年手上沾了多少血。楚意啪的将碗放下,站起身俯视着下方诸人,她语气不咸不淡,音调平缓,却愣是叫下头的人精神紧绷。
诸人齐声道诺,楚意满意地点了点头,既如此便散了吧。
她率先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顿住,这阮风就暂时送去浣衣房,宋管事可得将他瞧好了。
宋管事毕恭毕敬应着声儿送她离开,待到脚步声远去了方才直起腰瞥向阮风,这模样确实生的像前驸马。
不只是下面的人就是宋管事也有些奇怪,前驸马周继言一月前执意要和离,长公主虽然签下了和离书,但心头对那人还是有些惦念的,前几日放言广招面首也不过是一时之气。
按理说这阮风和前驸马长相相似,长公主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将人当下人使唤啊,真是奇了个怪。
宋管事阮风心里头烦躁的很,偏偏面上还不敢表露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