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端着一脸平静淡定开口,长公主她
不止在长公主府就是在朝堂上长公主也颇有权柄,宋管事自长公主府挂上牌匾开始就在这儿了,听到阮风开口一个眼刀扫过去,闭嘴,跟着我走。
阮风心里急的很,可又无可奈何,在其他面首或嘲笑或好奇的目光下被宋管事领着去了浣衣房。
尚未走进院子便听到哗啦啦的水声,里头约莫有七八个人,除了两个年岁较长的嬷嬷外其余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婢女,正撩着袖子顶着太阳搓衣服。
地上到处都是水,阮风一进来脚上的鞋袜便浸湿了大半。
宋管事将人指给浣衣房的嬷嬷,这是上头指下来的,可不能叫他偷懒。
那嬷嬷手里握着黄荆条子,笑道:你放心,这浣衣房就没有能清闲的。
宋管事把阮风丢下就拍拍屁股走了,那嬷嬷走到阮风跟前,粗声粗气道:这身儿衣服换了,洗完了那头刚送来的衣服才准吃饭。
阮风顺着黄荆条指的方向一看,脸黑的堪比锅底,嬷嬷啐了一口,一条子甩过去,愣着干什么还不干活儿!
夏日本就穿的薄,黄荆条子狠狠地打在腿上,疼的他眼角都抽了抽,压抑着满腔愤怒埋首干活。
殿下叫那阮风去浣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