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过话又说回来,潇潇,你到底是中意哪个,哪个才是你的男……”
“妈!”一直不吭声的澜溪有些烦躁,声音有些大。
却也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咬了咬唇,还是有些僵硬道,“君君还在,你能不能别老当他的面说这些事情!”
小家伙天真的眨巴着眼睛,正乖巧的帮她们将盒盖逐一盖上。
“不说就不说,你这孩子吼什么,吓了我一跳,反了你了!”谢母被喊的也是一愣。
澜溪闷着头,嘴唇越要越用力。
见状,谢母高高挑眉,“越大越出息了,说两句还不行!”
“妈……”叹了口气,她目光幽幽的看向谢母。
“好了好了,不说!”后者也叹了口气,嘟嚷着。
肩膀耸下,终于是松了口气,可胸口处的窒闷,排山倒海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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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浦镇坐客车到了火车站,时间掐的刚好,到那时刚好已经排队检票,她拎着包以及谢母带的东西,跟随着人流上了列车。
坐稳后,她闭着眼睛,身体随着列车而微动,她忽然不太想回到H市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