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下雪的关系,火车降了速,比原到站时间晚了快四十分钟,出来时,夜已深。
打了辆计程车,她坐上去,报上了地址,司机师傅立即发动车子,侧边的窗户被雪覆盖,都看不到什么了,从前面挡风玻璃看过去,雪虽然不大,却很绵密。
她刚回来,竟然就赶上了H市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雪天相对来说要暖和一些,从车上下来,她拎着手里谢母带的东西,才上几层台阶,手心就有些出汗了。
到了自家所在的楼层后,她的脚步顿住,那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屹立在那,也不知道多久了,感应灯亮起灭掉,他都没什么反应,神情漠漠。
吸了口气,她摸出钥匙,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径自的开门,然后拔掉钥匙,再去将门拉开。
她做这一系列动作时,旁边的男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她看,像是要将她牢牢看在心底一样。
在澜溪踏进屋内,准备要关门时,贺沉风终于是按捺不住,一条手臂抵在了门板上。
她在里面用手抵着门,他在外面抵着,门半敞,一里一外,无声对峙。
“你想干什么?”澜溪咬唇,迎上他的目光。
“你什么意思。”贺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