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惹急了还能挠人呢,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可她抓狂了两天后,忽然觉得自己该去疗伤,所以找了家旅行社就报了团。
将行李箱提好,瞥了眼梳妆台上放着的报纸,拽过来愤愤的团成一团丢在垃圾桶内后,她扭身踢着正步的往外走。
云南,在纪长笑妈妈那里,她不仅一次的听说过这边的秀丽风景。
从大研古城到束河古镇,再到泸沽湖美轮美奂的宁静,一个地方转一个地方的车途奔波,几天下来虽被景色吸引,却也足以让人精神疲惫。
在这个天很长的地域里,终于夜晚的里格篝火晚会上,映雪从人群中走出,躲在一颗大树下,再也忍不住落下眼泪。
什么旅行疗伤,对她来说一点效果也没有,这些天来四处转了一圈,看到男人和女人牵手拥抱的时候,看到任何和爱情有关的,她一定都会想起他。
眼前的蒙雾越来越浓厚,积压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也是止不住。
一条叠的四四方方的手帕递了过来,她连头都没抬就接了过来,吸着鼻子道,“谢谢啊。”
等着将手帕放到鼻头处,传递过来的熟悉气息,却令她愣住。
这上面散发的气息她真的是在熟悉不过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