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闯祸,被爸妈训斥时,总会有人来安抚她,递给她手帕擦鼻涕,还会拍着她的背无奈着:小雪,你可别哭了哟,长江黄河都泛滥咯。
她愣愣的抬起头来,通红的鼻头以及浮肿的眼眶,很是傻气的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
“长笑……?”映雪惊诧着。
“是我。”纪长笑伸手拽了拽两边裤腿,蹲了下来,“你哭的丑死了!”
被他这么一说,她当即翻脸,随即蓦地站起来,将手里的手帕丢给他,扭身就要走。
细腰被他的手臂缠上,他从后面将俊容凑过来,笑的懒懒,“看你还往哪跑!”
“你抱着我做什么!你都订婚了,别这么暧/昧不清!”她边哭边挣扎。
“这是不把我当弟弟看了?”闻言,他挑高了眉。
映雪跺脚愤愤着,“我要告诉我哥和我爸你欺负我,让他们好好的教训你!”
“你舍得啊?”纪长笑将她身子板过来,目光细腻的瞅着她。
她抿唇,目光幽幽的看着他,心里伤心极了,手背捂着嘴巴流泪。
“笨丫头!”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映雪咬唇回瞪着他,泪眼朦胧。
“订婚的消息只是故意给媒体的烟雾弹,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