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骑射如何。”不等我跟上,必里克已经走到外面。
哼!我要让他瞧瞧我的厉害。太傅称赞过我骑射了得,老神在在的选好弓箭一跃上马,动作潇洒姿势标准。
奔跑到定点,把箭拉到弦上满弓,连发三箭都中红心,终于找回我的信心,志得意满的骑马回到必里克面前。“怎么?服不服?”我抬起下巴问。
“的确不错。”必里克没有继续装模作样,倒是给我一个正面的评价。“不过,我指的骑射,是纵马不停奔跑中射靶,再试一次。”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必里克有意为难我,别想叫我屈服!我回旋踢马腹再往前奔,射三箭后再策马奔回一气呵成。
只见必里克摇摇头,转身看箭靶,不要说红心发了三箭居然无一中的,“十岁之姿能做到像我一样,已经很难得,况且行进间骑射太傅过一两年会教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忍受不住必里克眼里的轻视,脾气又爆了起来,大声对必里克说。
“你的身份是查哈族遗孤,查哈族也是蒙人,没有入京个性剽悍,不要说十岁,可能连六岁小儿都娴熟骑射。”
我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完全惨败。
“蒙古宰相私藏金夏太子,在你看来难道是小事一桩?”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