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护士一边准备手术,一边开始看着他交头接耳了。护士们帮我换了病号服,在等待之际,杜明兖被放进来看我。我靠着仅有的一点意识,推了推杜明兖,担心他被曝光,想让他回去。他替我擦干脸上的汗水,不知道从哪顺了个医用口罩戴上了。
我这时候才想到一会要做手术,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做手术,马上怂了,担心的眉头紧锁。杜明兖安慰我:“这么怂啊?小手术而已,没事,一会儿麻醉了就不疼了。”
“小手术?你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但凡是手术,怎么可能不疼,麻醉也得打针,也疼。”我哭丧着脸说。他陪了我一会儿,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到我身边。我一看白影,以为是来推我去手术室的黑白无常医生,闭上眼睛一副受死的样子,下意识抓住杜明兖的手。他拍了拍我的手安慰说很快的。我欲哭无泪,半天说了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逗得一边小护士捂着嘴直乐。
我被推进手术室后,无影灯晃得我心慌,我被人翻了过来,趴在病床上,听到周围的人絮絮叨叨说着一堆听不懂的术语,接着只觉得后腰被人掀开,一阵冰凉之后,瞬时一阵刺骨的疼,疼得我脑仁发蒙,只一会儿,麻药推进去了,很快我迷迷糊糊的失去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