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一听,脸色立即变了,“总裁千万不可,这件事和董事长没有关系,完全是老周自作主张。”
“什么?”裴瑾年抬高了声音,“我自认为没有得罪全叔,而且对你处处尊重,真想不通你有什么理由针对我,难道是对我接任这个总裁有意见?”
周全闻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总裁,你这样说老周要冤枉死了,锐丰是裴家的产业,您是董事长唯一的儿子,是财团的主人,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改变,老周怎么敢觊觎这些呢?
只是,这件事实在羞于开口,所以才让您误会,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就豁出这张老脸去,向您坦白。
大概是在上个月之前的一个晚上,我闲来无事,就去了一家风月场所,认识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您知道我已单身多年,这女人,噢,也就是方晴,又十分符合我的心意,于是带回家中。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了解到,她是摊上了官司,我一口答应下来帮她解决,可当我知道她惹怒了少夫人时,也十分吃惊,同时我也不太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但经过多方查访,方晴的确之前不知道我是谁,而且我的身份也从来没有外露过,所以我能遇见他只是巧合。可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