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先生摆了摆手,“安国不要太过妄自菲薄,你的学识早已积累足够,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一飞冲天。”
“谢先生吉言”,赵安国站起身恭敬应答。
陈老先生摆手让他好好坐着,笑看了眼正心不在焉地摆弄围脖上流苏的方宴,心里有些赞叹,这孩子看起来漫不经心的,然一举手一投足却颇显气度,真不像是农护家能养出来的孩子。当然了,旁边这两个一个围着灰蓝围脖,一个围着灰色围脖,也并不比这个孩子逊色多少,但相比起来却还是少了点什么。
想着,陈老先生便开口道:“‘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何解?”
说完抬手指了指方宴,“你来说说。”
“圣人说我从十五岁立志于研究学问,三十就能确立理想,到四十岁便能不为我所做的事迷惑,五十岁懂得天地之间的法规,六十岁听到事情不用多思考便能理解,到了七十岁想做什么做什么,却是丝毫不越规矩。一生都在学习,便能从心所欲”。
方宴站起来,先是用大白话解了一遍,又引了两家注疏,听得陈老先生频频点头,待方宴说完,便让他坐下,接着问了乐峻一句话让他作解,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