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风光迷了眼,不管有多少贵介公子追捧,都没有一人心实在。”
“咱们这样的人,有可能得到一人心吗?”薛如如坐在陈藤儿对面,“那些男人,再是追捧我们,心里还是看不起的。更看不起我们的,是女人,哪次出场子,不慎遇见那些高门府邸的女人,不论她们是下人还是颜色已衰的贵妇,看我们的眼神,都跟看脏东西一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藤儿清脆的笑声就洒满整个屋子,“你这不是自寻烦恼吗?咱们这一行,就是抢别个女人的男人的,还指望那些女人能跟咱们和颜悦色?”
薛如如听了,也不由笑起来,如果蒋大人真的是如自己所猜想的为了躲避亲事而不惜传出风流浪荡的名声,那被他躲避的那个女人要比她还可怜呢。
……
乐轻悠没想到上午才见到蒋宜深,傍晚的时候他就到了,她已经买到淡奶油,正兴致勃勃地调雪媚娘做皮用的粉,听到夜与说来人是蒋少爷,便洗了洗手出来。
“蒋大哥,快请客厅坐”,她一面放袖子一面领着他往客厅走去。
“在忙什么?”蒋宜深问道,又说:“前两日便让成善打听到了你们的住处,只是没抽出空过来。”
乐轻悠笑道:“我在做点心呢,蒋